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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初在天元大世界的时候，他就有过这种怀疑。

    虽然理智告诉他武莹莹没有这个能力，但就是隐隐有这种猜测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武莹莹并没有否认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是如何做到的？”孟凡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“我和域外天魔做了一个交易，将灵魂献祭于他，他便将这末法大阵变成了灭世大阵。”武莹莹说出了一个让孟凡没有预料到的答案。

    这是唯一合理的答案，但他从未有往这方面想过。

    因为他自身就是域外天魔，并且武莹莹做交易的那个域外天魔还是他的忠仆。

    以他对自己那个忠仆的了解，对方不太可能和人类做交易。

    可他偏偏就是这么做了，这不对劲。

    忠仆依旧忠心的概率更低了！

    “它容不下你的灵魂。”孟凡对着武莹莹说了一句，然后身影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魔界之外，某片诡异的空间中，孟凡的天魔身瞬间降临。

    在虚无之地度过了无数年，孟凡的修为虽然被困在渡劫巅峰，始终无法成仙。

    但天魔身和僵尸身的提升进步，却是十分惊人的，如今孟凡整体的实力堪称恐怖。

    虽然本体被困在那个鬼地方，无法出来，但即便是天魔身脱困，出来后依旧有能力处理许多事情。

    摆在他眼前的当务之急，便是清理门户。

    “主上？”

    这片诡异空间之中，便是那个域外天魔布置灭世大阵的核心位置。

    对方看着凭空出现的孟凡，眼神中隐隐有一丝错愕和慌乱，唯独不见龚俊。

    这一声主上喊的也没有丝毫诚意，反而带着试探。

    “找死！”孟凡冷冷地看着这个域外天魔。

    “无论我变成什么样，都是你的主人，你永远也不该有反意，更没有这个能力。”

    天魔身张口，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，就那么简单直接地将眼前这个域外天魔一口吞下。

    他不需要听对方解释，也懒得听对方解释。无论因为什么让对方产生了反意，都不该继续留他。

    毕竟如今的天魔身早已不是真正的域外天魔，内部本质的核心是孟凡这个人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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