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清凝放下手中正在插花的花剪,神色凝重:“所以,那些异常事件,就像是这座大阵‘松动’后,从其裂缝中逸散出来的‘杂质’、‘废气’,或是被其异常波动吸引、激活的周边‘沉渣’?” “可以如此理解。” 张玄清点头,“‘青铜禁’之类的古物凶煞,是被逸散的戾气激发;宅邸异响、精神侵扰,是地气紊乱影响局部环境与生灵;器物成精加速、弱小妖族感应异常,是灵气波动加剧所致;而那些修行者和境外势力察觉到的‘凝聚’、‘波动’,则是这座大阵本身状态改变的宏观体现。” “会是什么阵法?竟有如此规模,深埋京城之下?” 清凝问道。 张玄清目光悠远,仿佛能穿透地面,看到那幽深之处:“京城乃千年古都,辽、金、元、明、清五朝在此定鼎,人皇之气汇聚,龙脉交织。历代皆有高人名士,或为镇守国运,或为调理地气,或为封印凶邪,在此布下种种手段。层层叠叠,年深日久,恐怕早已自成一体,形成了一座复杂无比、牵一发而动全身的‘地下城’。如今松动的,或许是其中某一道前朝的镇国大阵,或许是封印某处上古战场的禁制,亦或是........某些存在试图利用这古老格局,重新汇聚力量,图谋不轨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清凝:“近日来访者中,隐有妖族提及,感受到‘同源’却‘充满诱惑与堕落’的呼唤;亦有修行者感应到,地下似有‘祭祀’之音回响。恐怕,暗流之下,另有推手。” 清凝心中一紧:“那我们........” “静观其变,顺藤摸瓜。” 张玄清淡然道,“‘清心阁’既已在此,便是这棋局中的一颗子。各方信息汇聚于此,未必是坏事。至少,我们可知这水面之下,究竟有多少鱼虾在游动,暗流涌向何方。” 正如张玄清所料,“清心阁”在不知不觉中,已然成为了京城“里世界”一个特殊的存在。它不像龙虎山天师府那般高高在上、遥不可及,也不像妖灵会馆那般具有明确的组织性和立场,更不像某些隐秘门派或境外机构那般充满算计与目的。 它就在这里,开门营业,接待访客,处理“麻烦”,不偏不倚,只问因果,不论出身。对于许多在暗流中感到迷茫、恐惧、或寻求真相与帮助的存在而言,“清心阁”就像风暴眼中的一点宁静,黑夜中的一盏孤灯,虽然光芒不算炽烈,却足够清晰,足够让人心生希望与信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