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删了那四万八和两千的差价,陆泽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去孟买?他是疯了想去喝恒河水吗?” 赵总眉头微皱,还想打太极:“林总,剧作可以设计其他动机……” “删了医药代理商的逐利,删了冷血的利益网!” 林晚根本不给他打断的机会,语速极快“那些砸锅卖铁、等着续命的病人家属,去恨谁?恨自己命不好吗?” 林晚双手撑在桌面上,居高临下地盯着赵总。 “《尘药》的底色,就是绝境里的逼上梁山。你们现在要把‘绝境’抽掉。没有悬殊的价差,没有冷血的规则,陆泽的犯罪动机就成了一个笑话!这本子,彻底塌方。” 屏幕里,一个没露脸的高管大头照闪了闪,扬声器里传出带点地方口音的浑厚男声: “林总,你不要太执拗。电影是商品,我们要兼顾社会和谐嘛。” “真把那些阴暗面全扒出来,你负得起责任吗?” 话音未落。 一直沉默不语的陈业建猛地抓起面前的满水纸杯, “砰”地一声,砸在桌上。 陈老头满脸怒容,指着电脑屏幕破口大骂: “我拍的是吃不起饭、买不起药的穷人!” “他们连命都快要没了,你坐在真皮沙发上让他跟你讲和谐?!” 会议室里几名年轻的法务吓得一激灵,连连后退。 场面失控。 陈老头骨子里的草莽气息,将资方的体面撕得粉碎。 赵总脸色微沉。 脸上的温和终于褪了个干净。 “陈导脾气大,业内皆知。但电影不是靠脾气拍完的。” 赵总合上文件,身体前倾,带着资本压迫感压了过来。 “作为主投方,我们有权管控项目风险。如果剧组一意孤行,拒不修改剧本。” “根据风控制度,接下来三千万的拍摄尾款,可能迟迟走不完打款流程。” “另外。”赵总看向林晚,“后续的机场实景调度,以及市重点医院的借景拍摄许可。” “我们很难继续提供人脉支持。” 断资。卡场地。 这才是资本真正的杀手锏。 江辞看着对面的赵总,眯了眯眼。 软刀子杀人不见血。 药企公关不用自己动手,随便给资方透个话, 这些高管就会像训练有素的猎犬一样过来咬人。 “卡我的钱?”林晚冷笑一声。 她干脆利落地拉开公文包,抽出一份盖着红艳艳骑缝章的文件复印件。 手腕一甩。文件顺着长桌“呲溜”一声滑行,停在赵总面前。 “建议你们仔细重温一下,投资协议的第七条附加条款。” 林晚语气强硬,“星火传媒作为第一出品方,我本人作为总编剧,陈业建作为总导演。” “我们享有《尘药》核心人物设定的不可篡改权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