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信河捏紧了拳头,“真是讽刺,张首辅明明是主张战的,到最后,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成了打开城门的叛国贼,多搞笑啊。” 其实,陈冬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 吕元叛国,张首辅到底知不知道? “他们狗急跳墙,几次刺杀不成,肯定还会想办法,冬生叔,你的处境现在很危险。” 陈冬生何尝不知道,只是眼下,连逃都没地方逃,只能守在宁远这里。 “这次吕元叛国之事,是苏阁老主审,查案子的刑部左侍郎李保,监察御史刘绍群,都是苏阁老一手提拔的亲信。” “连赵总督都是万阁老的人,张党这次被排斥在外,很显然,他们彻底失了先机,所以才会狗急跳墙逮着我下手。” “他们越是乱,反而说明事情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,这对我来说,也是个机会。” 陈信河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好奇问:“冬生叔,你想做啥?” 陈冬生沉默了片刻。 赵校尉等锦衣卫,付出了很大的代价,才找到了这些证据,甚至,连周巡抚也是为了保住这些证据丢了性命。 赵校尉把证据交给自己,明显是陛下的意思。 陛下 要对张党出手,他这个小喽啰,当然要配合唱戏,把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,利于朝堂,利于陛下,自己才会全身而退。 眼下,找合适的时机,把证据全部交上去,之后的事,就是他们这些大人物斗法了。 谁输谁赢,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。 本职工作做好,才有机会建功立业,也不枉他遭遇了这几次刺杀。 正说话间,陈知焕从外面走进来了。 “来信了,京城和林安县那边的。” 陈知焕一脸紧张,和往常的高兴完全不同。 陈青柏有些搞不懂,小声问:“知焕叔,你咋了,看着咋不大对劲。” 陈知焕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有、有吗,我没啥事啊。” 陈信河在一旁笑,“按照时间算,礼章他们院试早就考完了, 现在都八月了,连乡试都快要放榜了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几封信里有礼章他们院试的结果,是吧。” 陈青柏了然,“难怪知焕叔你这副样子,确实是大事,哎呦,搞得我都紧张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