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魏谨之目送内侍远去,袖中手指缓缓收紧,太多眼睛盯着了,自己得小心点才是,不然被陛下知道,自己该惹人厌了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内侍对魏谨之道:“干爹,午膳时辰到了。” 魏谨之点了点头,抬脚跨入了内殿,来到元景皇帝身边,小声道:“陛下,该用午膳了。” 元景皇帝脸上的笑意未散:“守之,你与朕一同用膳吧。” 陈冬生面上大喜,忙垂首道:“是。” 御膳房精心烹制的时令佳肴,摆列得整整齐齐。 陈冬生依礼侧身落座,不敢正对帝容,恪守臣子本分。 元景皇帝神色松弛,褪去了威严肃穆,多了几分寻常长者的温和。 元景皇帝语气闲适,如叙家常般,全无君臣隔阂:“守之,你驻守辽东已有七载,寒暑不休,辛苦你了。” 陈冬生闻言,立刻放下手中碗筷,起身垂首,脊背挺得笔直,恭敬回道:“为国戍边,守土安民,是臣分内之本分,不敢言辛苦。” 元景皇帝抬手虚扶一下,笑道:“坐下用膳吧,不必如此拘谨,今日无朝事,便是君臣闲谈,自在些便好。” 陈冬生依言落座,心中却始终紧绷着一丝警惕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 帝王心思深不可测,越是温和松弛,暗藏的考量便越是难测,从无单纯的闲谈恩宠。 果然,元景皇帝夹了一筷清嫩时蔬,语气漫不经心,似是随口提及:“眨眼间,你今年已是二十七岁了。” 话音落下,陈冬生心底微凛,指尖悄然收紧,面上却依旧神色平静,不露分毫心绪。 大明朝士大夫子弟,寻常十六七便成婚立家,二十出头便已是儿女绕膝。 他年近而立,依旧孤身一人,本就格外惹眼,,现在圣上主动提及,定然不是无意闲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