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44章 影部刺客的自裁与搜魂针法 老枫树的树皮粗糙干裂,像老农皲裂的手背。 一根浸了桐油的粗麻绳绕过横生的枝干,绳套下端系着那名矮个刺客的双脚,将人像腊肉一样倒吊在半空。 重力作用下,血液迅速倒灌充盈面部,刺客原本惨白的脸很快涨成了猪肝色。 张无忌站在树下,手里捏着几枚闪着寒光的银针,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块待处理的病理切片。 他在等,等颅内压升高带来的眩晕感唤醒对方的求生本能。 果然,不到两分钟,那刺客眼皮剧烈颤动,猛地睁开。 那不是刚睡醒的迷茫,而是一瞬间绷紧全身肌肉的应激反应。 就在这一刹那,刺客的腮帮子猛地鼓起,牙关就要狠狠合拢。 咔嚓。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抢在咬合动作之前响起。 张无忌的手不知何时已捏住了对方的下颌骨,手法熟练得像是在给关节脱位的患者正骨——只不过方向是反的。 一颗蜡封的黑色药丸随着半张开的嘴跌落在草地上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。 “***胶囊,放在后槽牙里,经典但过时。”张无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,语气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挑剔,“下次建议藏在胃里用胃酸腐蚀外壳,那样还能多争取三分钟的假供时间。” 名为柳红袖的女刺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 下巴被卸掉的痛苦让她无法发声,只能发出“荷荷”的喘息,那是气管被倒流的口水呛住的声音。 她引以为傲的死士训练,在这个看来温润如玉的少年面前,就像小孩子的把戏一样可笑。 “别这么看着我,比起杀人,我更擅长让人活得明明白白。” 张无忌左手按住柳红袖还在抽搐的脖颈大动脉,右手的一枚长针极其刁钻地刺入了她耳后的“安眠穴”,但这并非为了安眠,而是紧贴着迷走神经干的一记强刺激。 在这个时代,这叫“搜魂针法”;在张无忌的前世,这叫“痛觉神经元过载测试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