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连输两把之后,她果断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赌场大门。 外面海风扑面,带着咸湿的暖意。 女人双手插兜,吹着口哨,心情丝毫没有受输钱影响。 反正自从帮沈瑶干了那一票,狠赚了一笔退休金,她早就不想碰老本行了。 想想以前那些同事,还在苦哈哈地做暗杀绑架的苦力活。 哈哈哈。 你孟姐已经走上人生巅峰了。 她豪横地买了一份SOCCa,鹰嘴豆薄饼,边缘烤得焦脆,撒着黑胡椒,装在一个纸筒里,热气腾腾。 她边撕边吃,咸香焦香混在一起,烫得她嘶嘶吸气,脚下步子却走得散漫又惬意。 就在这时候,腰间钥匙扣挂饰忽然震了一下。 孟罗挑眉,三两下嚼完嘴里的饼,解下钥匙扣,盯着不起眼的小挂件看了几秒。 她眼珠一转,果断侧身拐进一条安静的小巷,靠墙站定,等着对面的动静, 大金主主动联络了。 她的退休金还够花,但要是沈瑶有活儿派,她也不介意再赚一笔。 哦,不对,她当时被美色误事,一时上头,许诺的是免费帮一次。 算了,吃人嘴软。 孟罗撕了一口SOCCa,嚼得嘎吱响。 远在意大利庄园卫生间的沈瑶,听见那头传来模糊的咀嚼声,诡异地沉默一瞬。 孟罗是在……吃东西吗? 隔着信号,听着对面嘎吱嘎吱的响动,沈瑶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。 她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,沈瑶不确定卫生间里是否还有漏网的监听器。 她相信那个听起来不太靠谱、实际上从没掉过链子的女人,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。 孟罗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SOCCa,腮帮子鼓鼓的,等着对面开口。 可沈瑶那边安静得像信号断了似的,半点声音都没有。 孟罗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,自觉地把嘴里的饼快速咽下去,哽了一下,还顺手拍了两下胸口。 没了自己制造的咀嚼噪音,她终于捕捉到了信号那头细微的呼吸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