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孟罗识趣地闭上嘴,缩了缩脖子。 她这不是看沈瑶不开心,想逗逗她嘛。 向屿川接话,语气冷淡: “就算砍了他又怎样?” 看着沈瑶那副惨兮兮的模样,他胸腔里烧着一团火,甚至觉得就算沈瑶真砍了梁熙衡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 几个男人轮番安抚,递水的递水,拍背的拍背,好说歹说,沈瑶总算一点点把情绪收了回去。 她把梁熙衡的事简短说完,几个男人都沉默下来。向屿川和萧卫凛难得默契,半点争风吃醋的心思都没有;周景衍更是自始至终一言不发,只静静陪在一旁。 没人追问细节,没人发表看法,连孟罗也默默收起了枪。 他们不约而同地绕开那个名字,不愿让沈瑶再多添一分难过。 回到酒店,沈瑶把自己关进浴室,洗了很久很久的热水澡。 水汽氤氲,冲掉婚纱上沾着的血和花瓣,冲掉皮肤上残余的凉意。 沈瑶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,站在房间中央,低头看着床上那只盒子。 盒子里躺着那枚蓝钻戒指,在灯光下依旧璀璨得刺眼,每一道刻面都流转着冷艳的光芒,像梁熙衡那双漂亮的眼睛。 沈瑶盯着它看了很久。 最后她伸出手,合上盒盖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更改的坚定: “也带你走吧。” 窗外托斯卡纳的暮色正一寸一寸地沉下去,远处的红顶庄园笼在金色的余晖里,温柔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。 沈瑶站在窗边,握着一整个盒子沉甸甸的过往,抬眼望向北方的天空。 她知道,该回家了。该去面对那些该面对的人,该去做那些该做的事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