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湖面上,夜晚的风其实是有些凉的。 可没走几步,一双手突然从船下伸出,抓住了他脚踝。 萧怀停低头一看,不由得呼吸一滞。 夜色沉落,甲板侧的海水泛着冷白波光。 欢娘半身浸在微凉海水中,乌黑长发尽数散开,湿漉漉缠覆肩头与脊背,湿衣单薄贴身,勾勒出柔媚婉转的身段。 药效蚀骨,眼尾染着靡丽绯红,水光潋滟的眸子蒙着一层朦胧水雾,艳色蚀骨,妖意浑然天成。 苍白肌肤浸在粼粼水波里,泛着易碎的冷玉光泽,唇瓣嫣红微张,细碎喘息压抑在喉间。 冷意与燥热在周身撕扯,她身形轻颤,眉眼间糅着极致媚色与濒临破碎的脆弱,像误入尘间的妖,困于情欲煎熬,绝美又凄绝,惹人心头骤然一紧。 “爷。” 她低声一句呼唤,便勾走了萧怀停的神智。 他俯下身,将人从手中捞出。 欢娘整个人靠在他怀里,抱得很紧,很紧,似乎要把自己都融进他的骨血中。 “好冷,好热,爷……我……” 她埋在他颈间,本能索取,已然失了理智。 萧怀停将人抱起,大步走向船尾的房间。 门刚关上,外头两道暗影闪现,一前一后守住了所有出入口。 湿透的衣裳裹着苗条身姿,萧怀停目光微沉,动手将衣裳扯了个干净。 这才发现,她那衣服,破损的厉害。 而且怕是在水里泡的久了,皮肤白的如玉一般,没有丝毫血气。 “爷……” 她无意识的呢喃,扭动着身体,好似是在苦苦哀求。 萧怀停俯下身,将人搂进怀里,手刚触碰到她腰侧,她仿佛就得到了安抚,又朝着他贴近。 “欢娘?” 他喊了两声,她都低声应了,可却意识模糊,说不出什么。 而且也越发大胆,瞧着他没动作,美眸中划过一丝不满,便又拖着那虚弱的身体,强行将他按倒。 大有一种要任着她胡作非为,予取予求的架势。 像贪嘴的猫,像狐狸嗅到了猎物,也像野狼盯上目标,得不到,决不罢休。 萧怀停从未如此被动过。 或者说,他也无力做些什么,平日里总喊着累,总是不行的人,今夜让他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。 直到她胡来了好一阵,药性缓解了些许。 “发生了何事?” 萧怀停声音沙哑,极力克制着沙哑。 “有人害我……” 欢娘看清了爷的脸,委屈一下涌上来,拦也拦不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