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对,你的人今天晚上是不是吃过什么东西,或者接触过什么外用的药物?乌头碱这种东西在你们西南山区的植物里很常见,草乌、川乌的根茎里都有,服用过量或者皮肤大面积接触都能引起急性中毒。” 方栋梁没有接话,但眼神里的审视减轻了一个层次。 他站起身来,绕过书桌走到了陈阳侧面,从铁皮柜子旁边拿了一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了下来。 这个距离不到一臂。 陈阳能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说不清的木头气息。 “李先生,你给我说说你自己的事吧。” “方老板想了解什么?” “你怎么入的这一行?” “家传的本事,我父亲做了一辈子的药材鉴定和收购,我从小跟着学。” “你父亲现在在哪儿?” “去世了,几年前的事情。” 方栋梁点了一下头。 “你接手他的生意多久了?” “三年多。” “三年多你做了多大的盘子?” “中等规模,养得起几个固定的下游客户,但大货源一直不稳定,所以才到处找可靠的上游渠道。” 方栋梁的眼睛盯着他。 “你做药材生意三年多,名片上印着私人鉴定和收购,但你的手法、你的眼力、你刚才救人的那一套路数,不像是只做了三年的人。” 陈阳回看他,没有闪避。 “因为我从十二岁就开始学中医和药材辨识,到现在快二十年了,做生意三年,但底子是打了很多年的。” 方栋梁又沉默了几秒钟。 然后他做了一件陈阳有所预料但仍然让心跳猛地快了一拍的事情。 他从身后的腰带上抽出了一把刀。 刀不大,折叠式的猎刀,刃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 他把刀伸过来,刀尖搁在了陈阳的脖子侧面,紧贴着颈动脉的位置。 整个动作不快不慢,但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