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对完账本时已经到了午时,春香从外面神秘兮兮地小跑过来,问庄春生:“小姐,你猜奴婢路过京兆府时看见了谁?” 庄春生眉头一挑,“你没事干去京兆府做什么?” “哎呀小姐,”春香一摆手,“奴婢这不是想着陈天明的罪罚还没判,想去问问林大人吗?不过这都不重要,小姐快猜猜看,奴婢在京兆府看见了谁?” 庄春生看了一眼春香,笑着移开视线:“何延呗,不过春香啊,儿女情长事小,婚姻嫁娶事大,你可不能默不作声的就把大事给定了,我和秋霞醉香怎么说也是娘家人呢,可得考验考验何延。” 春香面色一红,又惊又羞:“小姐你胡说什么呢!奴婢和何大人可是清清白白的,哪里来的什么儿女情长、婚姻嫁娶?” 庄春生眼也没抬都能猜到春香的表情,“早说不喜欢啊,我听说何延成了林大人副手,每日上门说亲的媒人都多了不少,我还想着你若是喜欢,让醉香找个靠谱的媒人给你打听打听去。” 春香闻言眸光一亮,也顾不上羞涩了,拉着庄春生的手摇了摇:“小姐说的可是真的?小姐是世上最最好的小姐,可不能骗奴婢。” 庄春生食指屈起来在春香额头上轻轻一敲,“你不是不喜欢?” 春香嘿嘿一笑:“也不是不喜欢,小姐你不懂,奴婢对何大人就像温世子对小姐。” “温叙言对我?”庄春生来了兴趣,拉着春香在石凳上坐下:“在你们眼里,温叙言对我究竟是什么样的?” 都说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庄春生一直觉得温叙言对她只是婚约作怪产生的喜欢,不是那种纯粹的喜欢,是掺杂了利益和其他事物的喜欢。 可她每夜想起温叙言,又希望温叙言对她是纯粹的、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喜欢,庄春生也知道自己这是对温叙言生出了其他心思。 只是她不知道这样的心思该不该存在。 上一次喜欢一个人害得自己家破人亡,不仅是葬送了自己的一生还有自己母亲甚至醉香以及身旁的朋友……上天怜惜才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,这份喜欢庄春生实在不敢轻举妄动。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再次重来的机会。 春香托着腮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一丝调侃:“小姐居然不知道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