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海棠听后连忙后退了半步。 她的目光紧盯着那台子上摆放着的玉蝉,心中生出了些许古怪的心绪。 活的? 这不是一块玉石? 她回头看向了陈昭。 陈昭说道:“不过应该没什么事,这玉蝉虽有灵性,但似乎还在沉睡,并没有苏醒的迹象,大概要到来年入夏之后,才会醒来。” 陈乐瑶好奇的打量着那玉蝉。 “哥哥,为什么它要到夏天才醒?” “因为蝉就是如此,它们会熬过一段漫长的岁月,直至夏日炎热之时,才会冒头出来,响彻整个夏季。” 陈乐瑶听不太明白,问道:“所以别的时候它们一直都在睡觉吗?” “不。” 陈昭说道:“若是寻常的蝉,在夏季结束的那一刻,就意味着他们的生命走到了末尾,而在破土之前,他们甚至需要在地下蛰伏数年,甚至数十年。” 陈乐瑶顿时惊了一下。 “那么,那么……那么久?!” 陈乐瑶问道:“那它们在地里面做什么?” “什么都不做。” “啊?” “是的。” 陈昭说道:“他们什么都不做,深埋泥浊,不见天光,无人问津,更无人知晓,日夜蛰伏蓄力,默默汲取生机,耐住寂寞,守住沉寂,等待着时节的轮转,到合适的时候,破土而出。” “这世间大多人,都贪一时的风光、片刻的热闹,却耐不住低谷的沉寂,熬不过无人问津的岁月。” “可这蝉却偏不这样,它懂得厚积方能薄发,所有默默无闻的蛰伏,都不是虚度,而是为了一朝破土、向阳而生。” 陈乐瑶听的有些迷糊,说道:“可是,它们只有一个夏天,却要在地里面待十几年。” “这是它们的一生,也是一场修行,人生亦是如此。” 陈昭摸了摸她的头,说道:“有时候,也不必执着岁月绵长,只需在时机到来之时,全力以赴便好,这样才能不辜负来之不易的岁月。” 宋海棠摇头道:“这么乱七八糟的道理,你觉得这傻丫头能懂吗?” “不能这么算啊。” 陈昭笑着说道:“我小的时候,也看了很多的书,那个时候,对于书里面的一些东西也是不懂的,但在后来的岁月里……” “大概在某个无意识的刹那,忽然就会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内容,方才明悟,这种感觉,却不是心智成熟之后再读一遍书就能够得到的。” “再说了。” 陈昭笑着说道:“陈乐瑶可不是傻丫头,对不对?” 陈乐瑶笑着连连点头。 “对,乐瑶聪明着呢。” 宋海棠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是听不明白你说的这些大道理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