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头上不是天天有东西吗?” 班长头也不回——他正忙着应付两只同时往他怀里钻的水滴绒毛球。 “不是,班长,这次是个活的。” “活的就活的,又没咬你。” “它好像在我头顶睡着了。” “那你就让它睡,别吵醒它。” 炮手沉默了。 他顶着一只呼呼大睡的流星飞鼠,继续守在炮位上,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魔幻过。 防线后方的京州市区,那些正在逃命的民众也停下了脚步。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回过头,看到一只铃铛小鹿正跟在她身后,歪着脑袋看着她怀里的孩子。 孩子不哭了,伸出小手朝那只小鹿的方向抓了抓,咯咯地笑了起来。 那只小鹿往前走了两步,用软角上的铃铛轻轻碰了一下孩子的手指,孩子笑得更欢了。 一个蹲在路边的老人被一只水滴绒毛球跳上了膝盖。 那只小东西在老人膝盖上转了两圈,然后把自己团成一个球,开始打呼噜。 老人低头看着这团毛茸茸的东西,表情从恐惧变成了困惑,从困惑变成了忍俊不禁。 他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绒毛球的背,绒毛球的耳朵动了一下,然后继续打呼噜。 街角的一个年轻人正拿着手机直播。 他把镜头对准了天空中那些还在不断涌出的彩色潮水,声音在发抖——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难以置信:“兄弟们,你们看到了吗?不是魔兽,不是怪物,是一群、是一群—— 卧槽,这什么东西?这是精灵吗?这是从哪来的?它们好可爱! 你们看那只,那只长翅膀的,它刚才落在我肩膀上蹭我的脸!” 直播间里的弹幕从“主播还活着吗”变成了“卧槽好可爱”“这是什么生物”“我能不能领一只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