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喉结滚动。 "清清……" "嗯。" "你身上……" "身上怎么了。" "……好臭。"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尤清水愣了一秒。 她低头,凑近自己的衣领嗅了嗅。 酸笋。红油。皮蛋。香菜。 那股浓烈的螺蛳粉味道像泡了一整天似的,牢牢扎根在她的针织衫纤维里。 她抬起头。 "就因为这个?" 时轻年的耳尖红了,视线死活不肯落在她脸上。 "你嫌弃我了?" "没——" "你前面不是还说我是你唯一的宝宝吗。" 她的声音慢下来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那种她最擅长的、温柔又致命的腔调。 "宝宝变臭宝了,就开始变卦了?" "不是的!"时轻年急了,蓝眼睛终于对上她的,"不管你香还是臭都是我的宝宝——" "那你躲什么。" "我嗅觉灵敏……这味儿太冲了……" 他皱着鼻子,脸上写满了"我真的很爱你但是这个味道真的要命"的纠结。 尤清水盯着他那张皱巴巴的脸。 "哦。" "太冲了是吧。" "嗯……" 她踮起脚尖,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,把他的头按下来。 唇齿相撞。 时轻年整个人僵住了。 她的舌尖带着螺蛳粉残余的霸道味道,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,长驱直入。 "唔——" 他的后脑勺磕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尤清水的手指插进他银灰色的短发里,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。 她吻得又凶又狠,像是在惩罚他。 时轻年的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搂住。 三秒后。 他放弃了。 那双布满茧子的大手落在她的腰侧,收紧,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。 "唔……清清……" 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。 松开。 "现在呢?" "……" "还嫌不嫌。" 时轻年大口喘着气,眼睛湿漉漉的,整张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。 "清清……" "嗯?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