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帐内所有人都在小声议论,没人相信苏烬的做法,都觉得他是在拿主将的性命胡闹。 一道道目光死死盯着苏烬。 周奎脸色一沉,当即对着帐里的亲兵和将领下令。 “所有人立刻出去!” “没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靠近军帐,违者军法处置!” 别人不信苏烬,但周奎信。他清楚苏烬做事稳妥,从来不会乱来。 众人心里再有疑惑,也不敢违抗军令,只能陆续退出军帐。 秦岳走在最后,看着蹲在赵临渊身前的苏烬,眉头皱得很紧,满心都是不放心。 很快,军帐里只剩苏烬和重伤的赵临渊。 没过多久,一直昏死、气息微弱的赵临渊慢慢睁开了眼。 腹部的伤口剧痛无比,每呼吸一下都疼得厉害。可他心里放不下刚经历兵变的雁朔关,强撑着意识看向苏烬,声音沙哑无力。 “苏烬……雁朔关现在防务空虚……” “羯军就在关外盯着,关内人心不稳……” “我若是撑不住,边关的事,你一定要稳住……” 他拼着最后一口气,想交代完所有城防和善后的事。 苏烬俯身看着他,语气沉稳笃定。 “将军,这些不用你交代。” “雁朔关离不开你,将士们也需要你坐镇。” “今天我一定把你的命留下来。” 说完,苏烬不再废话,立刻开始救人。 帐外亲兵很快送来东西:高度烈酒、干净麻布、针线,还有几根空心草杆。 苏烬先把针线泡在烈酒里消毒,又用烈酒反复冲洗自己的双手,确保没有任何脏东西。 做完消毒,他小心掀开赵临渊染血的战甲,擦干净伤口周围的黑血,接着直接把烈酒浇在了狰狞的贯穿伤口上。 烈酒刺激伤口,剧痛席卷全身。赵临渊身子猛地一抖,咬紧牙关,额头冒出冷汗,浑身都在颤抖,却硬生生忍住,一声没吭。 “将军再忍忍,消完毒缝合伤口,你就能活。”苏烬一边清理伤口里的污血杂物,一边出声安抚。 清理干净伤口后,苏烬拿起泡过酒的针线,稳稳下手缝合伤口。 他手法又快又稳,针脚整齐,原本不停渗血、外翻的伤口,一点点收拢闭合。 全程剧痛难忍,赵临渊死死攥着拳头,任由冷汗浸透衣服,始终咬牙硬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