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嘿嘿,只要东西好,我什么时候差过钱?” 坐在客厅里的张向阳,端着茶缸的手猛地一顿。 他一开始还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,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。 直到听见这句话,张向阳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了起来。 “吱呀——” 房门被推开。 吕文华率先走进来,侧过身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来,里面请。小兄弟,我朋友来了。” 跟在吕文华身后的,是个穿着藏青袄子、手里搓着两对狮子头的胖子。 他一进门,那颗标志性的大金牙就晃了一下张向阳的眼睛。 大金牙挺着肚子,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,刚准备摆出一副行家的派头。 可下一秒,他手里的核桃就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 “张……张向阳?!”大金牙那张肥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原本绿豆大小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。 张向阳差点没蹦起来,指着大金牙的鼻子骂道:“我草,怎么是你这个傻逼?” 这世界可真小。 吕文华站在一旁,看看大金牙,又看看张向阳,一脸茫然:“怎么?金老板,你和这位小兄弟……认识?” “认识?何止是认识!” 张向阳冷笑一声,把手里的搪瓷茶缸重重地磕在茶几上:“我们可是老交情了。” 吕文华愣在原地。 他看了看张向阳,又看了看大金牙。 这剑拔弩张的架势,傻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。 “大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 吕文华干笑两声,试图缓和气氛:“要不,坐下来慢慢说呢。” “误会?” 张向阳嗤笑一声,一把拉上双肩包的拉链,并且将其重新背到肩上。 “吕干事,你要是说买主是他,那今天这买卖就到此为止。” “这石头,我宁可砸了铺路,也不卖给他。” 大金牙后退了两步,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胸前。 他和自己的过节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的清楚的。 这小子现在心黑手狠,真要是在这狭小的屋子里给自己来套佳木斯大拐,自己不得让他打成猪头焖子啊! “张……张向阳,你别乱来!我警告你!这……这里可是县委家属院!” 大金牙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嗓子,脚下却悄悄做好了随时抹油开溜的准备。 吕文华哪知道黑市里的那些弯弯绕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