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暴怒之下的温大渊劲儿奇大,一巴掌把温嫄打得差点飞了出去! 她踉跄后退好几步,靠到墙边的沙发上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 脸巨痛! 左半边脸肉眼可见地变红变肿,清晰地浮出五根粗短的手指印。 耳朵嗡嗡作响!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。 温嫄抬手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望着温大渊,“你打我?你打我?你竟然打我?” 认识这么多年,这是他第一次打她。 温大渊气得面目狰狞! 他一脸凶相,目露凶狠,咬牙骂道:“老子只是打你太轻了!老子不只要打你,还要弄死你!” “你敢,你敢弄死我!”嘴上喃喃重复,温嫄心中已经惊慌。 他说监狱。 监狱? 他是怎么知道的? 他知道多少? 这些年,他和她一直岁月静好,他对她宠爱有加,有些事绝口不提,她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。 她又急忙朝门口看去,门关得好好的。 隔壁的收藏室隔音效果非常好,那房间的人应该听不到他们的对话。 她后悔,为什么这么着急向温大渊提离婚? 为什么不能等客人走后再提? 她真是昏了头了,昏了头,像中邪了一样。 可是那俊美清冷的男子在露台上等着她,他深情款款地对她说要娶她。 他说只要她离婚,他自会娶她。 她等不了。 等不了。 年轻时,她都没这么冲动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