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说吧。”她啃着鸭脖催促。 殷无邪沉默了几息。 然后他开了口。 “五年前,我途经沧澜荒域遭伏击,重伤坠崖。 她在崖底的溪边捡到了我。” 白予洲嗑了一颗瓜子。 “伤势严重,她用自身灵力为我续命。” 白予洲又嗑了一颗。 “疗伤持续七日。 第八日我清醒,看见她坐在旁边打瞌睡。” 白予洲嗑瓜子的速度加快了。 殷无邪面无表情地交代完毕,连个“当时我很疼”都舍不得加。 白予洲手里的鸭脖都比他有料。 但她听得津津有味。 她把这故事当了下饭菜。 殷无邪讲得越平淡越干巴,她鸭脖啃得越欢。 “等。”白予洲鸭脖骨头往碟子里一扔,“她救你的时候怎么个救法?有没有身体接触?” 殷无邪被这一串问题堵了两秒,老实回答:“她给我喂药时,手指碰到了我的嘴唇。” 白予洲抓起一把瓜子,往前凑了半个身子。 “喂药就喂药,手怎么还摸上嘴了?就你这张脸,” 她上下扫了殷无邪一遍,“她绝对是见色起意。 借着喂药的名头,趁机占你便宜呢。” 殷无邪卡住了。 他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。 殷无渡坐在白予洲身侧,将一碟剥好的松子仁推到她手边,接话道:“夫人言之有理。仙族女修惯用的套路。” 白予洲扭头瞥他。 “你是不是在阴阳我?” 殷无渡面色无辜。 白予洲抓了两粒松子仁扔嘴里,嚼着宣布:“你是我夫君,我爱怎么占便宜就怎么占便宜。” 殷无渡伸手,拇指擦过她唇角沾着的一点辣椒碎屑。 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在她下唇蹭了一下。 “我的荣幸。”他笑了一声,“巴不得夫人每天多占一点。” 白予洲耳尖红了,一把拍开他的手。 玄夜在旁边端着盘子,默默转身面朝墙壁。 烛九低头擦剑,同一个位置来回擦了八遍。 殷无邪站在原地,表情空白。 他大概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。 “继续。”白予洲清了清嗓子,重新端好架势,“后来呢?你们怎么就好上了?” 殷无邪按下那点不适,继续往下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