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讲到他们日渐熟稔,讲到他伤好之后没有立刻离开,讲到后来的告别和分离。 故事的结尾很短。 琉璃仙宗的长老找上门来,态度强硬,要把时鸢带走。 时鸢答应殷无邪,她会回去说服师门,然后来找他。 然后就再没有消息了。 五年。 白予洲摸了摸下巴。 “说服家长然后消失。这是跑路的标准流程。” 殷无邪攥紧手里那截缎带。 “她不会。” “她的灵识没灭,只能说明人活着。”白予洲没放过他,“你怎么确定她不是自愿留下的? 万一她回去之后一想,好好的仙宗不待,跟魔族的人搅在一起图什么? 就图你长得好看?好看又不能当饭吃。” 殿内很安静。 殷无邪握着缎带的手在发抖。 他再开口时嗓音发哑:“我不确定。但我必须亲眼见到她,听她亲口说。” 他闭了一下眼。 “哪怕她说不要我了,我认。但这五年没有任何消息。她的灵识印记一直在衰弱。” 他看着白予洲,“她不是自由的。” 鸭脖还叼在嘴里,白予洲没动了。 她看着殷无邪攥着缎带发抖的手,收起了嬉皮笑脸。 “行,这事我接了。” 殷无邪松了口气,将那截缎带仔细收进袖中,双手抱拳,行了个大礼:“多谢嫂嫂。” 行完礼,他又说出顾虑:“不过,琉璃仙宗外面的阵法很棘手。 这五年我摸过去几次,外头全是阵法,找不到缺口。” 白予洲翻出圣女传承玉牌。 “你进不去,不代表我进不去。 琉璃仙宗欠圣女殿的东西还没还呢。” 她拿起玉牌抛了一下,“债主上门讨账,她们敢不开门?” 玄夜在旁边一听,赶忙凑上前接话:“可不是嘛!咱主母是谁啊! 仙界那帮老顽固都被收拾得没脾气,区区一个琉璃仙宗算什么。 只要主母发话,那帮人还得排着队把大门打开,敲锣打鼓把您请进去!” 白予洲被这马屁拍得很舒坦。 殷无渡坐在旁边,剥好一颗暗幽果喂进她嘴里,顺着说道:“玄夜说得有理。” 他端起茶杯,又补上一句:“夫人肯去,那是给她们长脸。不跪着迎,都算她们不懂规矩。” 第(3/3)页